样的险,陛下怎敢去冒?”
“朕敢不敢冒险,那是朕的事,你敢不敢接受朕的邀请,那是先生的事,你刺杀始皇帝不假,但却并未成功,不瞒先生,现在大秦的皇族,也就剩下朕这么一个独苗了,朕想要做的事,那就无须跟别人商量,至于老秦人,他们得听从朕的。”
张良这个时候有点不知道子婴这个人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了,这么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着跟大秦作对的人,换做旁人是一定会杀之而后快的,但是他甚至想要让自己进入大秦的朝堂?
“陛下果然这么想的?”
“之前不是,但朕把你放在樊哙的隔壁,想让你好好看一看刘邦麾下这些人物的嘴脸,在樊哙说出真相的时候,你竟然在隔壁并未出声阻止,就这么让樊哙说出了刘邦的所在,此事过后,朕就决定招募你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张良这回就不是凡尔赛了,而是真的不明白子婴为何会通过这么一件事决定要招募自己,这在他听起来完全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的两个事。
“先生能在那样的情况下不阻拦樊哙,说明先生的心中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,朕需要的人,可以有仇恨,可以有性格,可以有缺点,但是就是不能没有底线,而刘邦,就是个没有底线的人。”
底线这两个字张良还是第一次听说,但是他却已经从子婴的话里大概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了。
“陛下的用人,还真是有些意思。”
“朕任用韩信,李左车,
第101章 匈奴的战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