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气,且先消消气。某是澡堂掌柜王得财,各位有何事宜,但可先和鄙人说说。”王得财额头急得满是汗水,却硬挤出笑容,一脸笑得稀烂,向四名大汉连连拱手作揖。
听他这么一喊,那独眼大汉缓缓转过身来。
此人身材高大,肌肉健硕,他站在王得财面前,用居高临下的狰狞目光,将王得财上下打量一番。
“王掌柜,某叫陈刀疤,乃是一众兄弟中的头领。你既这么说,那我等失去的金碗,可就要找你要了。”陈刀疤狞笑道:“你可别和这小二一样,告诉老子你们毫不知情啊。”
王得财心下骇惧,脸上却还得强堆笑容:“这位客官,可真是说笑了。鄙人这澡堂,自从宪宗皇帝登基时就已开业,现在已有一百来年了,向来是奉公自守,严格管治,信誉极好,一向没有堂中小二偷拿客人财物之事啊。再说了,就算退一万步来说,真是我堂中小二给偷拿了,客官亦得拿出证据来指证,方是合理。”
这王掌柜一语说完,那名小二以为有人撑腰,遂亦委屈大嚷:“掌柜说得是!在下一介搓澡小二,上着无袖短衫,下面更只穿得一条犊鼻短裤,身上实无可藏之处呀。纵是在下胆大包天,想要偷窃客官财物,也不可能在你们五个人众目睽睽的注视下,将这金碗给悄悄拿走。而且,在下已被各位客官轮番搜身,并无身藏任何物件,各位客官若要给在下强行定下这偷盗之罪,在下亦实难心服!”
“哼!住口!你这狗东西,就算我等未得搜出,又有谁知道
第五章 孰是孰非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