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下胆水撒手人寰。
狗仔已经吐词不清,他断断续续的诉说让赵玉林悲从中来,泪水扑簌簌往下掉,他也想自己后世的娘了。他见狗仔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,叫央金去将他的唢呐取来。
这一战,看似和叛军、匪徒作战,但是双拳难敌四手,他三百人的卫队,现在活着的不到一半,个个身上都在流血,从来就没有这么大的伤亡。
他艰难的将狗仔背起来朝小山包走去,来到山顶让狗仔斜躺着放好,整理了他的军服再接过央金手里的唢呐,
赵玉林站直身子吹奏起后世的哀乐,一连三遍之后,连天上的鸟儿都不再凌空飞翔,安安静静的站在山坡上聆听。
稍息,他给狗仔吹奏后世的名曲《一壶老酒》,这支曲子把娘爱儿,儿念母的相思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赵玉林满脸是泪,穷尽所学的变换手法吹奏,周围的兄弟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他聆听,直到最后他吹起雄壮的冲锋号,李三枪带头爆吼“杀、杀、杀。”
唢呐声戛然而止,他擦干眼泪下山,告诉马立宝将死了的兄弟都埋在山上,要在那里竖起一座纪念碑,让他们名垂青史,受万人景仰。
赵玉林再进县衙,叫央金立即给各地传令,所有寺庙主持和赞普五日后在保宁州议事。他再转去书房,提起毛笔用他的毛体书写“红原”两个字,接连写了五张纸,他叫主薄挑一张,未来的县城门重修好后拓去城门上。
他拉着央金走出县衙,街上的百姓已经
第0182章 喋血大草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