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的。我才忍不住仔细的打量她，虽然几乎看不清什么，但是还是朝她仔细的看着。
可能是这个时候我的视力还好，或者是确实我很敏感，我忽然便发觉她确实有些不对。因为她呼吸的样子，我看到是张燕和我一起时的舒坦，但是眉宇间不经意的皱起，却让人感觉到一阵惶恐。
因为我看到她的双眉之间，似乎有东西在蠕动，仔细看去的时候，才发现那里有着一道明显的红线。这艳红的红线格外的明显，一看就知道应该是皮肤下面形成的，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原有的痕迹，或者是刚刚留下的淤痕疤痕。
看到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反应，不过鼻孔粗粗的喘气声，加上身体的反应，还是让我心里迟疑了一下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难受，但是看到眉宇间殷红的痕迹。虽然里面有什么看不到，但是看到已经有些红里发乌，显然是异常了。
可能是这段时间我接触的怪事太多，即使没有看过这种变故的图案，我也可以看出或者想到什么。尤其看到那道红线似乎还在变化，不住微微扭曲变化的时候，看着好像是用红色的东西，在双眉间画了一道符。
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符，可是写在人身上皮肤里的符，还是让人有些奇怪的。随即我想着有些不可能，心里正是奇怪的时候，浑然我浑身忽然一震，马上隐隐便猜到了向蔏的身份。
即使这个时候，我没有什么心思去猜测，这道符究竟是谁画的，或者有什么意义，但是看到这种变故，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。
第九百三十章 畏惧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