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牙都差点磕掉。
张子安也大致听出了事情原因,冷着脸道:“走路不看路,万一出点事可就不好了。”
扫了半坐在地上的冯老四,冯老四浑身一抖,感觉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。
一句话不敢说,爬起来把死猪装上车,拉着就离开了。
等到冯老四离开,二柱爹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过来,道歉道:“子安,是我没把猪厂打理好,但是刚才冯老四带来的猪就是快要死的猪,唉,他这人,回去肯定会大肆宣扬,对咱们猪厂很不利啊,你要想扣我钱或者开除我,我都没问题。”
张子安摇摇头笑道:“刘叔,没这么严重了,不过这人一看就是来找茬的,你给我说说这人。”
“他叫冯老四,以前我去县里卖猪也遇到过他,也就是能说上两句话,他一直给县里万隆养猪厂合作,我看今天就是这个万隆养猪厂让他来闹事的。”
“万隆养猪厂收猪价格是25一斤,肯定是嫌咱们抢他们生意了,哼。”
二柱爹气的直咬牙,可是也没办法,人家就给你来阴的,防不胜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