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两旁议论、喧嚣声音不绝于耳,热闹程度甚至接近于高中状元的跨马游街。
主要原因就在于,沈忆宸实在太年轻了,年轻到连婚娶都没有。
身为大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解元郎,引得无数人心生好奇,想看看到底是何许人也,有没有机会做自己的乘龙快婿。
并且沈忆宸的背景跟经历同样引人注目,国公爷的私生子,应天府的小三元案首,空降力压北直隶群雄高中解元。
任何一件放在茶楼酒肆的说书人嘴中,恐怕能连吹半个月。
一路这般吹吹打打到了顺天贡院,此刻贡院门口已经站满了新科举子,他们看着沈忆宸的排场,再看看自己只能在门口等候,一股羡慕之情真是油然而生。
甚至很多人心中还有了一种大丈夫当如是也的感慨!
沈忆宸这时从马车上下来,首先拱手致歉道:“抱歉诸位,在下来晚了。”
这次虽然情况跟应天童子试庆功宴相同,但沈忆宸是真来晚了,并无任何立威之心。
原因就在于一路上围观的人太多,哪怕有兵丁衙役开路,也行驶的异常缓慢,造成了事实上的最后到来。
“无妨,沈解元客气了。”
“在下也是刚到不久,沈解元并无来晚。”
“沈解元有君子之风,在下佩服。”
之前顺天府绝大多数考生,都不知道沈忆宸来赴考,就算取中后唱名,最多也就是听说过他的名字,谈不上了解。
117 鹿鸣宴(二合一)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