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张的,嘴巴都肿了。”
“你问问这个罪魁祸首呢。”谢飞繁笑了一声,走去沙发坐下,玩味地看着还在愣神的男人,“你这是因恨生爱了?”
对于温南柠和他之间的恩怨也算有所了解,加上刚才那一幕,确实有点说不清了。
纪宴西垂着眸,抄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唐景越坐下,“怎么回事?”
没人理他。
谢飞繁靠着沙发,手里转着酒杯,“你呀,早该振作起来,说起来许诗涵也算值了,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。”
纪宴西喝着酒,脑海里想着刚才那个吻,越想心情越糟糕。
如果是因为许诗涵也就罢了,可他心里知道不是,尤其是最近,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过是以当年那件事为借口在接近温南柠罢了。
他对她的感觉很复杂。
既恨,又念着。
“飞繁,我还爱诗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