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当初有多痛苦,那他如今有多疯狂似乎也情有可原。
看了许久,明岘终究是不忍,他走上前,把伞移到她上方。
温南柠抬头看着黑伞,眨了眨被淋湿的眼睫,喃喃道,“谢谢。”
细雨迷蒙,山间飘起薄雾。
纪宴西坐在车里,视线却紧紧地盯着远处纤瘦的身影,心里无端升起躁意。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,诗涵因她而死,自己再怎么折磨她都不为过。
可他监视了她三年,每天都要让人报告她一天的举动,久而久之,他又会恍惚,
她在监狱里为了救霍青央被弄伤,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,还把狱友的女儿当自己孩子在养。这样的人怎么会撞伤人后不顾人性命选择逃逸呢?
纪宴西不断地抽着烟,心底更加不痛快。
这时,手机铃声响,
他接起,“怎么了?”
“温小姐晕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