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似笑非笑的脸，就想起前两天他拍弹自己胸口的事。
她大脑飞速转动，冷声道：“就算他没死，那是谁打断他的双手双脚？”
周围人瞬间紧张起来，他们可都很清楚，张强的手脚就是被聂欢打断的！
光是这一条，也能定聂欢一个故意伤害罪！
他们拼命给聂欢使眼色，谁知道聂欢似乎完全没看到，干脆利索点点头道：“没错，是我打断的！”
旁边三位老中医很实在，顿时锤头顿足起来。
“哎呀，聂师，你怎么自己承认了？”
“就是啊，你不说，他们也没有证据啊！”
他们不说话还好，这一说直接翻船。
“狂妄之徒，打断别人手脚，简直丧心病狂！”
陆红英顿时来了精神，大声喝道：“来人，把他给我铐起来带回去！”
“把那三位老先生也请回去，协助我们调查！”
“慢着！”
就在他们即将动手的时候，聂欢突然开口。
他表情平静，甚至还带着淡淡笑容。
“他的手脚是我打断的，可我也是征求了他的同意，他是自愿的。”
自愿的？
陆红英差点气笑，聂欢这是把她当傻子吗？
哪有人自愿被别人打断手脚的！
“不相信？”
聂欢微微一笑，扭头看向张强。
“他就是没了任何
第79章 借刀杀人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