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爹不责怪你,甚至还想跟你一起来呢。”
徐妙云继续问道:
“哥,你平日来潇湘馆就是喝酒?家里不也能喝吗?”
徐增寿拿着酒杯一愣,心想着我来这干的事能让你知道?嘴巴上却说道:
“也不全是,在这还能吟诗作赋。”
“吟诗作赋?”
徐妙云眼前一亮,她自小聪明,好读书,前两年,还有国子监的大儒,夸赞徐妙云是女中儒生,应天府中更有“女诸生”的称号。
旁边的姑娘瞧见徐妙云对吟诗作赋感兴趣,笑着说道:
“小姐有所不知,徐公子可是文采斐然呢,没少为我们姐妹几个写诗,前些日子在这房子摆花酒,还写了一首咏梅诗,鸨母传出去,在咱们潇湘馆里,也是上佳之作。”
这姑娘话一说,边上的徐增寿面色有点古怪,抬手说道:
“平日里随便写的打油诗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哦?我倒是很想听听那首咏梅的打油诗。”
徐妙云眼睛微眯了起来,边上姑娘自知说错了话,支支吾吾一声忘了,哪里还敢开口。
徐增寿被妹妹看的脖子直缩,那首诗自然不是他写的,是徐妙云在家里写的,他瞧见了就拿来潇湘馆显摆。
就跟外省人去了广东,迷失在一声声“靓仔”中一样,谁还不想迷失在一声声的“才子”称呼里呢?
徐妙云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,虽然没说话,但估摸着以
第五章 徐妙云和唱诗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