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,一味碾压。
毕竟,擅杀北凉世,乃是大罪,定会轰动天下。
陈渔来历不明,心思百般复杂。
看着白裘公子背影,她喃喃自语道:
“壮士死,即举大名,这话不假,可眼前此举,乃是豪杰破釜沉舟作派。
你既有望,去做那占北吞南的枭雄王侯,为何如此莽撞?
本以为,你不过败絮其外,金玉其中,不曾想,竟里外皆是败絮。”
大燕矶,阅师台上。
一杆赵字大纛,于江风之中,猎猎作响。
体态臃肿更胜赵骠的中年男子,蟒袍玉带。
九蟒,金黄蜀锦大缎,水脚江牙海水,与广陵潮水,相得益彰。
男子屁股下的座椅,是寻常三倍大小。
此人,不动如山,只是坐着,便比大燕矶上许多文臣,要高大许多。
王朝蟒袍,非皇室宗亲,不可穿。
当然,揭竿而起,造反者不算。
蟒袍分九级,象征荣华富贵,攀至顶点。
就色泽而言,除皇太子外,藩王与一般皇子,身穿蟒袍,按律,当用淡黄、蓝色,或者石青色,至多,蟒袍边缘绣金。
而眼下,这座小山一般的肥猪,身穿蟒袍,却是特赐,乃一袭品色最正的金黄蟒袍。
可见,天恩浩荡,已到了极点。
这一切,皆缘于,这位权柄大握的藩王,与当今天子,乃是同母而生。
第二百六十七章:【必死之局!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