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学究灰溜溜回到了北方,密信恳求,希望十九先生莫要与世人说起那赌注一事。
之后,继续留在北边首屈一指的大书院里,授课讲学。
徐渭熊倒也厚道,未曾大肆渲染,不过,回信时,写了三句:
“人而无信,不死何为?”
“言行相悖,一只老贼!”
“教甚书文,误人子弟!”
老头气得吐血,至此,重病不起。
学宫赌棋一事,于有心人细细探查之下,方才水落石出。
文坛诸人,自是腹诽这女子得理不饶人。
至于天下棋士,猛然惊觉,一遍又一遍,不断复盘徐渭熊与人对局。
执黑,必然不败!
棋之一道,遵循座子制,执白先手,占先天优势。
徐渭熊对局盘数,早早破百,且,皆是与棋坛大家手谈相争。
如此,还能执黑不败,简直是个奇迹!
这些事,是大事。
与之关系最为亲密的徐千秋,却知晓一些琐碎小事。
二姐有洁癖!
在其闺房之中,任何事物,讲究摆设,几近到了死板僵硬的地步。
一瓶一笔,一砚一椅,一榻,一炉一书,等等。
位置十几年如一日,不曾变更。
年幼时,徐千秋与徐渭熊共处一屋,他最喜欢做的事,便是悄悄挪动一些不易瞧见的小物什。
第二百三十七章:【这样的二姐,你们爱了吗?】(加更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