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徐千秋依旧目光不离裴南苇,道:“靖安王叔,婶婶好漂亮啊!”
赵衡眼中闪过一丝晦暗难明神色,食指轻轻捏住一颗菩提子佛珠,尽量让自己看着和蔼,道:
“王叔冒昧前来,是带这读书读傻了,犯下大错的孽子,前来给你道一声歉,小儿面子薄,便是知错了,也不敢孤身前来,只得请他娘出面,押着过来,让你见笑了。”
赵衡望向儿子。
赵询在船上被徐凤年用刀鞘拍脸,啪啪作响,亦能面不改色,让跳水,便果断跳水,潇洒从容。
如今,不过被父亲瞥了一眼,便乳被剧毒之物刺了一下,立即抬头,朝徐千秋深深作揖,当做赔罪。
徐千秋拉来椅子,坐于靖安王妃身旁,始终盯着那俊美脸庞看着,慵懒回道:
“赵询,你娘真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