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口渴了。
虽然没有血液,可身体里还有内脏,还有组织液呢,偶尔依旧有补水需求。
当然,如果非要熬的话,让他现在一个月不睡觉、不吃饭、不喝水,也是完全能够承受住的。
但是没必要不是吗。
干完满满一大杯水,聂远痛快的放下杯子,就要下楼去和同伴们,商讨关于帕斯镇的事情。
然而在正准备下楼的时候,聂远的脚步却顿住了。
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转头向自己右侧的软肋处看去,那里的内衬处,出现了约莫黄豆大小的水渍。
暗绿色的气息,在他身体周围涌现而出,聂远再次闭起眼睛,仔细“观察”起来。
十来秒后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
“不会吧?”
兀自低语着,聂远径直走到水壶前,然后将自己的上衣脱掉。
双手捧起水壶,仰头便将壶嘴,向自己喉中灌去。
现在他的承受能力,完全不是以往能比的,不管在任何方面。
所以没一会儿,整整一壶水,就被聂远给干掉了。
他在原地蹦了蹦,然后一低头,就发现上身的十来处地方,涌现出了比针眼大些的晶莹水珠。
身上缠绕的暗绿色能量快速游动,似乎在无形的“挤压”着什么东西。
再然后。
聂远就看见。
自己开始飙
54、巴克,我漏水了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