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还是这些资本家会算账,我是不是该让他们加钱才行?
午宴上众人相谈甚欢,结束了稍有些繁琐的外交礼节和合同签订,陈颂在侍者的引导下来到偏厅休息。
躺在宽大的沙发上,他终于有时间打个电话,给家里报个平安。
不过他还活着的消息在昨天就由杨凯民汇报给了北方联盟总部,并及时通知了他的父母。
接到陈颂报平安的时候他爸妈已经过了最初的激动,完全没有催着陈颂抓紧回家的意思。
“儿子啊,在外面旅游也挺好,压力不要太大了。
我和你妈之前去了趟星海,还以为星海有多好让你小子不愿回来,可去了之后所有人都忙忙碌碌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
还是咱们山里好啊,起码没有这么奔波忙碌的生活。
等你在外面玩够了,咱们一家回山里住,起码放工之后可以好好喝杯酒,好好享受一下生活,这不是比那些水泥棺材里的生活强太多了?”
水泥棺材……
陈颂的父母都是做殡葬业的。
父亲是力工,工作是帮火葬场扛尸体,跟帕猜算是同行。
母亲是技术工,负责给尸体做最后的入殓妆。
一家人的生活虽然清贫了点,但是还算过得去,每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父亲会弄上一杯劣质的廉价白酒,在母亲不满的抱怨中喝的醉醺醺的,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。
那时候虽然一直有变异的新闻,
第82章 这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!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