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被气死多少回了。”
路安无语地撇了撇嘴,在餐桌前坐下,没有说话。
但宋颖初好奇起来,问:“路安怎么淘了?”
“你想听啊,你想听那我给你讲讲。”
路母顿时来了兴致,就像是跟别人分享八卦似的,分享起了路安小时候做的事,比如晚上不睡觉,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啊,拿砖头往路过的卖鸡蛋的大爷鸡蛋篓里里啊,往正有人蹲坑的茅坑里扔春雷啊(一种炮仗,可以理解为单响二踢脚)之类的。
这毕竟不是自己的混球往事,因此路安听路母讲述的时候,也能当热闹来听。
尤其当听到的自己前身小的时候往茅坑里扔炮仗,把人炸得提溜着湿漉漉臭烘烘的裤子跑去找路母理论这件事,说起来可真是又好笑又心有余悸。
要知道那可是很早以前农村里挖出来的露天厕所,坑里已经不知道积攒了多少粪便,沤出了多少沼气。
沼气可是易燃易爆的,前身那么玩,竟然没有引起一起严重的安全事故,着实让人心惊肉跳。
不过路安的前身也算是福大命大,竟然把命留到了现在才让自己夺舍。不然的话,路安估计自己现在应该不是在这里,而是在监狱里了。
平凡人家的餐桌上没有多少的讲究,听着路母絮絮叨叨的讲述,路安和宋颖初没一会儿就吃完了早饭。
小真真想必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原因,已经尽兴,所以就没有怎么吵闹,开开心心地被路母抱着,喂了
第207章 适应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