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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白了,向东,这件事我也违反了有关纪律,按照规定,扣一个大工!”曹红军说道。
“行,那你到时候给海涛哥和富贵叔说下。”
因修路闹出的风波逐渐平息,四队的社员们都满心欢喜等待缫丝厂开工那天,生产队委会也抓紧研究第二批缫丝厂职工。
按照规划,新建的缫丝厂最终要实行两班倒,所以还得培训三十名操作工,还不包括一些辅助工种,包括烘茧、剥茧、选茧、煮茧等工序,这些都需要工人,当然不在限于女社员。
但重点是这三十名缫丝操作工,先跟着前期在吴兴地区培训的三十名工人干,等掌握了操作要领后开始独立操作。
三十名操作工也很关键,所以队上给出报酬是:”在厂里学习期间每个工人每天基本保底是一个整工,根据实习期间表现每月还有奖励工分,这让许多上次没选上的女社员们燃起希望。
这可比大冷天在田坝干活好多了,而且等实行结束考核通过后就可以转成正式职工,工分立马和她们一样。
报名的女社员趋之若鹜。但坐落在村东头一座土坯房里却愁云惨淡。
曹红勇躺在床上闷声不说话,他的媳妇唐彩云坐在边上抹着眼泪。
唐彩云也报名了,可是她知道怎么可能被选上呢?
自己的丈夫和那个卫向东刚打了一架,对方怎么会这么大度?
“都怪你,要干活就老老实实干,听那帮人偷奸耍滑,出
034 打一棒子给个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