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工喽......上工喽......”大声吆喝起来。
日子一直这么周而复始过。
而5000公斤蚕茧在老支书的筹划奔走之下,三天之内悄悄运到四队的仓库里。
这天晚上,大队长曹明德从大队部回来,一家人六口正在瓦房堂屋围着桌子点着煤油灯吃夜饭,就看到一个年轻人撒着草鞋匆匆跑了进来。
是自己亲侄子曹进喜。
他并不喜欢这个侄子。
一天不务正业就喜欢乱跑,二十四五的人了还是光棍一个,家里穷的叮当响也没人管。
“叔,告诉你一个天大的事!”曹进喜跑的满头是汗,气喘吁吁。
“啥事?”曹大荣皱眉问道。
“这个......”曹进喜看了看桌子上的米饭咸菜,咽了下唾沫。
曹明德一看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就对坐在对面自己的媳妇说道:
“凤英,给进喜舀碗饭去。”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吃饭的时候来!
吴凤英看到自己这个吊儿郎当的侄子心里就来气,但丈夫发话也不好说什么,只好站起来向灶火走去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曹进喜冲着吴凤英的背影笑嘻嘻说了一句。
等米饭舀来,曹进喜狠狠扒拉几口米饭,这才说道:“叔,咱们三队3000斤蚕茧搬到四队的仓库里准备私下卖给吴兴人?”
“这是我知道,是老支书在中间穿
006 没有不透风的墙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