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肚,看她的样子已经是有些撑不下去了。
云归看着苏酥一脸纠结的神情,直接释放了东北酒场的终极大招。
“还能喝吗?喝不下去别喝了。”
他本以为这话会重新激起苏酥的斗志,没想到他的话刚说完,苏酥便一脸可怜兮兮地样子看向了他,瞪着一双大眼睛,开口说道:
“......爸爸。”
这下倒是给他自己整的不会了。
“......好宝,好大儿。行了行了,别喝了,一晚上喝那么多饮料待会儿得尿床了。”
“那你一晚上吃那么多......算了我不说了。我发现你真损啊云归,你还给我点猪脑,怎么,觉得我脑残了?嫌弃我了是不是?”
云归连忙摆手。
“我哪儿敢啊,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之一了----哎,你说,假设啊,假设有这么个情况。就是我本来是脑残,然后一个医生把我治好了,那他算不算是侵犯了我做脑残的基本权利?”
苏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云归,思索了片刻之后才回答道:
“我觉得不算侵权。”
“就是说,你能问出这种问题,那就证明你的脑残肯定没治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