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陌生人,根本没有任何情愫可言。
对于他的冷漠,李海英也早就习惯。
“你是过来做笔录的吧?该怎么说,律师应该都告诉你了吧?”
她淡定的坐下,说:“我问过律师,只要你的说辞和我一致,警方就只能被迫更换调查方向。死无对证,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……”
李海英还想接着说什么,结果只见傅裕峰冷讽的勾唇:“我们?”
他的反问,让李海英不悦的蹙眉。
“伤人的是你,计划和实施这一切的都是你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当傅裕峰的话音落下,李海英的脸色猛地黑沉。
她原本还轻松自得的表情,在瞬间死气沉沉,再看着傅裕峰淡定从容的模样,李海英心生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“傅裕峰,你什么意思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