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作为她的嫂嫂,自然不会和她争宠。”
“哦对了,我和阿深虽然没办婚礼,但我们领证的事已经公开,二婶叫我名字就好,别这么见外。”
苏翊宁友情提醒,努力让自己融合成为傅家的一份子。
闻言。
李海英僵硬的笑笑:“好呢,翊宁。”
话语间,苏翊宁才发现——偌大的主宅内,除家佣外,只有罗秀华和李海英两个。
“二叔他们……”
苏翊宁关心的问。
“嗷,言深他二叔需要掌管傅氏产业,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。我儿子睿铭也在忙着准备硕士毕业的事,所以……我想着我也没什么事儿,既然他奶奶要回来,那我也跟着过来照顾一段时间。”
李海英说得好听,实际已对他们表明立场。
即便罗秀华回到水弥谷,他们也休想趁机讨好老太太,更别想翻身改变什么。
与她一双优秀的儿女相比。
傅言深只能做那个被雪藏的祭品,上不了台面,更见不得人。
感受到李海英体现着的优越感。
苏翊宁嘲讽的勾起唇角。
她皮笑肉不笑,以同样绵里藏针的方式回应她:“二婶的这份孝心,我和阿深都应该好好学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