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就像没有灵魂的蜡像,毫无精神气息。
隔着被子,能看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,可张嘴的吐息,明显十分微弱。
见状。
苏翊宁匆忙来到他的床侧。
“傅言深?”
她呼唤他的同时,伸手触及他的脸。
异于常温的皮肤,烫得她几乎本能的收手。
“怎么这么烫?!”
苏翊宁转身,责问张弛:“他都烧成这样了,怎么还不带他去医院?!”
她的音调中,夹带着不自知的紧张。
苏翊宁蹙着眉,眼底满是责怪。
“……”张弛艰难的吞咽口水,“傅爷他不肯去。”
他为难的语调,低垂的眼神间满是无奈。
苏翊宁无语。
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但这副固执劲儿,确实是傅言深的做事风格。
这家伙,怕是在跟自己较劲。
钻上牛角尖了。
“吃药了吗?”
苏翊宁转而再问他:“怎么突然发烧了?他做什么了?”
她的询问,让张弛的嘴唇微微张合。
他欲言又止。
想解释,又怕添乱。
昨天上午,他们前去扫墓祭祀。
本意是想借此机会,见一见父女俩,消除之前的结缔,缓和两人的关系。
结果。
沈时礼的同行,对傅言深造成
第203章 我在这儿,我陪着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