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暴如他,内心也有比生命还贵重的东西。
“父王,祸不及家人。”
“你可知他做的事会遗害千秋?
你可知他做的事会将我人族推入万丈深渊?
你可知他做的事对整个世界都有害无益?”
帝辛扭头三问,他并不是在怪罪殷郊,而是自己心有不甘。
正如殷郊所说,祸不及家人,他以如此方式死在自己面前,自己若是再诛其满门,势必会寒了八百诸侯及满朝文武的心。
但是,就这么放过郑侯,他自己又不甘心。
“呼!”
深吸一口气,帝辛看着侍卫:
“传孤令,郑侯赵涛为国尽忠,孤在此山上亲自为其安葬。择其长子赵都接任侯位,三天之内安顿好受灾民众,捣毁所有金莲教巢穴,再入朝歌谨见。”
“喏!”
侍卫再一次看了一眼郑侯尸身,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。
在这里安葬,不就是弃尸荒野,不准进入宗庙?看来自家侯爷这次是真的捅破了天。
而费仲脸色却是一变,看向帝辛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忌惮与敬畏。
如此王令下的后果会是什么?
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更不要说如此苛刻的责罚,赵都身为人子,又岂会忍气吞声?
不忍气吞声,又有地盘又有人马,那在他面前只有一条路:造反。
而以殷商的国力,造反?死路一条罢了。
第一二一章 不留活路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