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仲连忙上前安抚殷郊:
“太子殿下,尤浑上大夫说的对,他罪不至死啊。”
听到这里,尤浑对费仲投向感激的目光,连连符合:“对对对,我罪不至死啊,太子殿下。”
只是,费仲下一句话,让他瞬间呆愣在了原地。
“等大王过来,自会将他千刀万剐。殿下您又何必弄脏了手呢?”
“哼!”
殷郊冷哼一声,一脚将尤浑踹翻在地,剑锋遥指费仲:
“看来,费仲上大夫没与他们同流合污啊!”
“殿下,您这可就冤枉我了。我费仲向来洁身自好,两袖清风,怎么会参与他们之间那赤裸裸的肮脏金钱交易!”
费仲说着说着委屈了起来,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:
“我为殷商流过血,我为殷商受过伤,我是铮铮铁骨的良臣啊!”
费仲说的正起劲,却被殷郊直接出言打断:
“那他们之间那些苟且之事,你就看在眼中,然后瞒着我?你这是包庇之罪!若出了大差错,你十个脑袋都不够我砍得!
我拿得父王佩剑,便是拿了尔等生杀予夺之权,而我临来之时,父王只给我说了一句话:莫要手软!
费仲,你明白吗!”
“明白!太子殿下,费仲明白!”
费仲心中一惊,瞬间明白了帝辛的意思:这是准备给太子树立威信啊!
可大王他正值壮
一一一 费仲的从良之路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