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，看不见摸不着。
“这还得感谢大人，昨天杀了一只鬼，吞噬了对方的怨气，这才成功进阶成为厉鬼，所以我能联系你了。”
成为厉鬼了？
不过一听这进阶方式秦阳有些不满意了。
“你杀的是那种鬼？”
“根据大人喜好，我并没有滥杀，只杀那种滥杀无辜的鬼。”
李文涛感觉自己挺有眼色的，判断出秦阳是在意这些的。
听见李文涛的回答，秦阳点了点头，杀的都是该死的鬼。
不过除了这个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“你应该知道鬼吃鬼吃多了会付出什么代价吧。”
对于鬼类的信息他听闵月讲的挺多，其中就有同类相噬。
鬼吃鬼虽然能吃，还能快速增长实力，但是有很严重的副作用。
一种是吃多了容易失去理智，也就是人类世界的精神分裂，因为魂体都是携带记忆的，乱吃很容易让自己的精神混乱。
第二种就是遭同类厌恶唾弃甚至是仇恨，鬼吃鬼短时间没什么，但是吃的多了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只有鬼类才能嗅到的异味，一旦被同类闻到，要么距而远之，要么当场击杀。
李文涛算是他在鬼圈打的探子，如果遭遇这其中一种问题，都会让他的付出功亏一篑。
一滴血。
听起来很简单，一般人损失一滴血可能没什么，但是身体越强的人，血液越是珍贵，平常方
第28章 能不能好好说话？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