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立下规矩,非诵经修持未过十年者,不能承担敲钟重任。”
听那僧人所言,江怀像是更多了对古钟的兴趣,他绕着古钟走了一圈,实际上则是暗中启动如意珠,将钟体上的千奇百怪的蛇图记录了下来。
“嗯,想来应该如此。再请问师傅,这敲钟可有什么讲究?”
那僧人沉吟片刻,对江怀回道:“施主,我寺敲钟自有讲究,但不可言说。我观施主气度不凡,可前往诵经堂与方丈一晤。”
江怀点点头:“如此,便劳烦师傅头前引路。”
那僧人转身带路,江怀几人穿过禅寺的幽静,约有一刻钟行至一座茅草所的房子前。
那僧人高声说道:“方丈,您所言贵客临门,觉苦已经带到。”
茅屋中顿时响起一阵杂乱的声音,随后猛地飞出一道灰影,如风一般瞬间来到江怀面前,耶律红云急忙拔剑,但终究是慢了一步,那灰影已经一把抓起江怀飞回了茅屋中。
那名为觉苦的僧人不由叹了一声,对已经拔剑的耶律红云说道:“施主不用着急,我们方丈没有恶意,我们这就里面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