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雄洲城外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小兄弟,你能一下砸死萧昂那个肥猪而自己安然无恙,看来真是能称得上铜皮铁骨了。”戴宗好奇的打量着江怀,仿佛在看着一件罕世奇珍。
“啊哈,戴大哥,您老也别费神了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砸死萧昂的,并且,他身无缚鸡之力,一点功夫都没有,能一夜从高碑店奔行到雄州也是耶律红云背着他才能如此。”
花荣有点戏谑的眼神看着江怀,看来是这一夜奔波确实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江怀脸上一热,只好无奈的道:“两位大哥,虽然我武的不行,可是我文能中状元,且善周易推演,对于未来的人和事有我独到的预判。两位哥哥,可感兴趣?”
花荣和戴宗两两相视,短暂惊愕之后,花荣认真的说道:“小兄弟,你我已是生死相交,你纵然一无所长,但只要我花荣吃得上饭就必然饿不到你。但是这般的胡说八道,以后切记万万不可。”
“花大哥,你且听我说完再下结论。我若算的不错,你找的杨家后人并不在高碑店,他名杨芾,今年二十岁,说巧也巧,就生活在立此不远的霸州城。”在花荣方才说起高碑店的事情时,江怀已经偷偷的在如意珠里查过杨家的历史,此时时代,杨家史上记载“有杨家流落之子杨芾,政和五年从霸州北来,归入宗谱”,所以对应眼前的情景,江怀十分大胆的推测。
花荣二人见他说的认真,将信将疑,尤其是花荣,踱着碎步围着江怀转了几圈方才出声:
第5章 出口便断人前事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