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摸多久?”陆霁渊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不耐烦。
盛晚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,想找个地缝原地钻进去。
她触电般尴尬的收了手,在一边站稳:“你是叫、叫我摸的。”
如果不是声细如蚊,还有些结巴,会显得更理直气壮。
陆霁渊垂眸,看到那个故作镇定偏头看向别处的脑袋的耳垂,泛着如滴血的红。
他饶有兴趣的眉梢轻佻。
她害羞了。
陆霁渊收回目光,将她这湿漉漉的模样上下一打量,嫌弃的说:“把你自己收拾干净。脏。”
说完就走出浴室。
盛晚棠反手缩了浴室门,背着墙壁仰面朝天,绝望的叹了口气。
她为什么要直奔浴室?
就算进浴室,为什么不敲一敲门?
盛晚棠好不容易把自己洗干净,临到穿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更绝望的事情——
她没带换洗衣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