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边:这一边和那一边,都不过就是环境不同罢了,距离和空间还有什么区别吗?
命运是不可测的,就像他原本就以为那死老头是不会死的,可事实是这一边就剩下他了,那么柳音呢?他爱那死老头、那死老头也爱他,他爱柳音、柳音也爱他,他爱他们、却又最怕失去他们,可……
一个人立在大街上,望着眼中化雨楼里柳音的位置点之同时,他也在望着天边:柳音和天边,与他的距离,有不一样吗?孤独当中对于人生的悲哀无形中诞生,悲哀当中想起自己以前的一幕幕,他在回味曾经的他之孤独、同时亦是在回味曾有过的快乐和幸福。
笛声,就是打从他记事时起一直到当此这时的他之人生路,也是他的心路。这其中展示最多的、最能感动人的,无非还是那孤独、寂寞、苦,及浓浓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思念和想念,还有那份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爱恋。这!是一首心曲。
心!是最能打动人的。竹渊所会的那德鲁伊之和兽类沟通的能力,讲究的就是一个‘心’字;理论上,在‘心’面前,只要是世间的生灵都能沟通、都能打动的。世间生灵、世界上的每一个人,虽然每一个的命运、境遇等的都不相同,可他们所承受的痛苦却是异曲同工,因为这本来就是生存之苦。
竹渊只是随心用笛子奏出自己的人生,可人生当中高兴的事情或许会被人遗忘掉,然而痛苦总是铭记于心的——这是天性。痛苦又都是大致类同的,竹渊的孤独寂寞苦,和其他人的又有什么本质上的
第52章 曼妙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