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放到了那书桌上: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和门,她这才重新回到床边,动作非常麻利的开始更换身上的衣物。
女人的动作有点慌,直到穿戴好之后,她这才心虚的偷瞄了一眼那关着的屋门;脸上有点烫!她本能的伸手轻抚自己的面颊时,其实也是在重新整理那脸上所戴着的面具。暗自长长的呼了口气,安稳住心里的惶惶,她拿着那身换下了的湿衣服和那书桌上的空碗,向着屋门轻步而去。
一声悠扬的琴音忽而于小院中响起。刚打开门就听到琴声的那女人,不由得第一时间下意识的顺着耳中听到的琴声而望去。一望之下,她心里也不由得轻咦了一声!因为此时此刻在她眼中的那弹琴之少年人,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株碧叶遮天的大树——充满了无尽的生机。
此际的少年,他好像是一个指挥者,正指挥着天地间的花草树木演唱生命的歌谣;他又好像是一阵无形的春风,琴声所过就是他所拂过的地方,凡这春风之所过、生命因他的爱抚而无不尽显峥嵘——
他好像又是一场雨,清脆的琴声就是那雨滴的声音,又或者就是万物被滋润之后欢快成长的快乐歌声。又或许,他其实还是他,只是此时的他只是一颗心,一颗混迹生命当中、和一切生命打成一伙的心:他就是自然、他就是生命、他就是气象天成!
只是……为什么这生命里充满了这么多的感伤,连着感伤之情都是这么的自然、这么的天成:难道,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命?打开门而霎时怔在那里的女人,随着
第4章 溶溶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