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了,我就住在北京,来回倒货找他,他们说他去了法国,我知道不可能,他一定在莫斯科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,有线索我会通知你!”
“太好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铁军!”
“铁军,我记住了,谢谢你,好人心,再见!”
“不客气,是好心人,不是好人心,再见!”
桑花雅红着脸离开,她不会明白好人心和好心人有何不同,就像三个中国人翻译同一本书,一定是三个不同的版本。
洗干净脸,对着镜子摸摸嘴边的绒毛,铁军笑了,25岁,胡子还是这么稀薄,倒省去刮胡子的烦恼。
“军,刚起来吗?”
贝拉拿着毛巾来擦洗脸池,看见铁军,笑着问道。
“是啊,贝拉姐,你可真勤快,一路上没见你闲着!”
不明白苏联人的家庭为什么都是这样,夫妻列车员,一个在喝酒把妹,一个辛勤工作,厕所有点尿渍都要消灭。
“唉,干的不好就没工作了,这一年,我们国家失业率太高了,睡觉都会被吓醒,感觉随时会丢了工作!”
贝拉的笑很牵强,眼角的鱼尾纹不应该在这个三十岁女人的脸上出现,大家窘迫,小家更难,这就是苏联的现状。
“来回走怎么不带点货呢?”
铁军伸手,拿过贝拉手中的毛巾,把自己面前的水池擦干净。
“我们哪有那权
第91章 卖花的小女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