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检查。
人已经晕厥,身体潮湿,居然有汗,手指、嘴唇苍白,面色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。撬开嘴巴,有一股区别于口臭的腥臭味传来,舌苔更是薄而淡。诊脉的时候,脉象也是细而软弱。
杜衡心里已经有了不太好的判断。
正在思考的时候,鼻腔中又有恶臭味不断的袭来,杜衡才想起来,梁奶奶本身还做过造瘘术,将粪口开到了下腹右侧的位置。
杜衡伸手掀开粪口周围的衣服,肉眼可见的周围已经出现感染和扩散。
“止痛针今天打了几针?”
“已经是第六针了。今天疼的特别厉害,不打根本就坚持不住。”
杜衡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,时针这会还在11上,也就是说还没交夜呢,就已经打了六针。
现在情况对于杜衡来说,很难。
梁奶奶能不能救醒?
能。
可是救醒之后呢?
脉象体征已经说明了一切,就算救醒了,梁奶奶也坚持不了多久。而且苏醒之后,已经恶化的创口,只会带来无限的疼痛。
甚至,救醒之后,梁奶奶可能会被直接活生生的疼死。
时间没让他纠结,梁利海的爸爸突然进来,轻声说道,“小衡,你先过来看看我爸,气喘不上来了,快不行了。”
老书记?
无奈,只能先去看看老书记。
老两口不在一个屋子里,一个在东头,一个西
010 半夜叩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