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。”
提到自己的掌上明珠,饶是司徒唯我这等英雄,也是不觉间轻声细语,父爱之情溢于言表。
但他又似有难言之隐,言辞之间却是欲言又止。
“哦,既然聘婷妹妹没来,而芳霏今日身体不适,就此告辞了。请叔叔代问聘婷妹妹好!”
言毕再一躬身,就要告辞出来。
她说的确是实情。
这一个多月来,司徒聘婷的情形都是这样,总是心不在焉无精打采的。
为了振奋精神,她每天要么在练功房苦练在龟蛇圣境中得到的玄女消孽真经;要么就是望着一模一样的两枚古玉痴痴发呆;再要不就骑上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沿着一线江岸驰骋……
那匹瘦马虽老,看上去憔悴不堪,驰骋起来速度却是快得惊人。
而且尤其奇怪的是,那马性烈,别人根本驾驭不住。但正如莫负所言,因为独孤芳霏曾经骑过它,它就在独孤芳霏面前表现得非常温顺。
马性通灵,自己认主——这也便是雪莲圣姑没有带走它的原因。
这些天以来,独孤傲和夫人梅巧云早就看出独孤芳霏的情绪不对。
但他们不明所以,还窃窃以为,是因为弟弟小梅扛鼎的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