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那个面色发黄的人,而且还是经脉滞涩!张从正内心的震惊简直无以复加!
他来回踱着方步假装思考的样子,努力平复下激动的心情,不答反问。
“霏丫头,你在哪里遇到这样一个人,又怎知他经脉滞涩的?”
“师傅,就在徒儿入住邀月客栈之前。”独孤芳霏回忆道。
“您也知道的,徒儿自幼不喜客套和束缚,因不想身份被识破,又被舅舅喊去没完没了的问这问那和一通说教,继而被他领着逐一给各位前辈磕头行礼。就想着随便找个人作掩护混进来,结果遇到他了。为防不测,还有意探了探他的脉搏,发现竟是经脉滞涩。而且后来听他自己讲,此乃绝症,已经时日无多……”独孤芳霏这次倒是很诚实。
“师傅,依您看这究竟是何疾?难道真的无药可医吗?”独孤芳霏急切问道,言辞间充满了焦灼。
“你随我习医多年,当也知道,看病讲究望闻问切,没看到本人,我也不好妄作判断。不过如你所言,全身黄染而且经脉滞涩,倒颇类我曾在脉经上看到的一种奇症——少阳绝脉症!”
神农谷主张从正下意识摸着下巴的胡须答道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啊?师傅,这种少阳绝脉症可有救治之策?”独孤芳霏急急追问道。
“我说妃丫头,那也不对啊,这个人多大年纪?”张从正沉吟道。
“他说十五周岁,想必应该不假。怎么不对啊,师傅?”
第十章 上哪去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