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春风,吐出的气息将人浑身上下吹得酥麻。
玲珑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每听得白梦来清晰吐字的颤音,她都要哆嗦一程子,缓和个老半天。
玲珑捂住脸,这次是没眼瞧人了。
她瓮声瓮气地道:“白老板是登徒子!怎么可以关门喊我脱衣裳呢?”
玲珑想岔了,逗得白梦来肩头一颤一颤,好似抖动的花枝。他唇间流出一阵轻笑,好半晌才拿折扇磕到玲珑头顶,道:“想什么呢?我不过是要你解开衣袖,瞧一瞧此前被清露打到的臂膀。得亏她没戴护甲,要是真伤了你,我不会让她有命出客栈的。”
原来是替她撑腰来的。
玲珑还是头一回被人护着,她得意地勾起嘴角,立马撩起了衣袖。好似炫耀兵器一般,她将手臂横刀立马地摆在白梦来跟前,任他打量。
姑娘家的手臂雪白细腻,好似洗净了淤泥的藕段似的,既白嫩又脆生。
看着眼热,想让人咬一口。
白梦来喉头滚动,莫名就伸手扣住了玲珑的腕骨。
此举,惊得玲珑心惊肉跳。
她支支吾吾:“白、白老板?”
白梦来顺势将她扯到怀里,由着她坐到自个儿腿上。
白梦来的话语里略带隐忍的语气,他气息变得浑浊而滚烫,喘气儿也比往常重。就连他一贯平稳的脉搏,此时都紊乱了,全然不似平日里坐怀不乱的白老板。
白梦来正对着玲珑的脊背,将她搂到怀
第一百六十九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