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冻疮,夜里既痒又疼。”
兰芝作为杀手也是讲究保养手的。不过她的习惯和白梦来不同——白梦来那是娇生惯养,生来就爱折腾,将身子当成宝贝,每一寸肌理都要细细调养;兰芝则是姑娘家爱俏丽,除去这个缘故,还有一桩,手掌乃是她的命门,若是保养不当,用起刀枪棍棒不称手,一个疏忽就能命丧黄泉,她不敢不重视。
柳川摆摆手,豪气地道:“我一个大老爷们儿,用什么手脂,还是兰芝姑……你留着使吧。”
见他不领情,兰芝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缰绳,道:“我帮你驭马,你快些擦手脂。婆婆妈妈,跟个娘们儿似的!”
兰芝说话语气有些重,反将柳川吓一跳。
他不想惹兰芝生气,只能乖乖听话,老实地剜了一大块白膏子涂抹在手上。柳川是第一次用这种玩意儿,不仅把手背搓上了,还把小臂也抹了一些,生怕哪处不细致,又要惹兰芝生气。
兰芝用余光,偷偷瞟了一眼认认真真涂抹手脂的柳川,暗地里轻笑出声,心道:“这个傻子!”
外头嬉闹声一片,而马车内,半点声响都无,死寂一片。
昏暗的车厢里,唯有金丝香炉球里的一径香烟袅袅升腾。
白梦来缄默许久,他垂眸,瞥向远处那一双金莲小足,头疼地道:“你我之间相隔这般远,都能摆下一座皇城了。”
见玲珑还是低头掰手指,不为所动,白梦来无奈地道:“你是为昨天的事,和我置气?”
第一百四十三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