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有些无趣。
弄来弄去就是几个花招,故作绅士的巧遇,有些拙劣的演技,有些无趣的发言。
就像是一只蹩脚的公鸭。
相比之下那个叫夏尔.洛克南的邪教徒显然更有意思。
他很会察言观色,真的什么时候该说什么,什么时候该做什么。
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摇起尾巴,知道什么时候该蜷缩起身子。
那种感觉很舒服,即使都是他伪装出来的。
……
……
“惊喜。”夏尔把手上的鲜花献宝似的捧到莉芙莱面前。
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鲜花,而是用包裹巧克力的糖纸折叠而成。
男孩的手被巨大的铁链束缚着,所以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钢铁和水泥地摩擦的声音。
这一切都很自然,但又有些刻意。
实验室很大也很安静,所以声音格外醒目。
男孩的表情略带着些许紧张,似乎是害怕这个廉价的礼物被嫌弃一般。
莉芙莱一眼就看出来他真正的目的,解除这些束缚着他的枷锁。
当然,她并不介意陪男孩演戏。
这些枷锁在她眼里形同虚设,即使解开了也无伤大雅。
至于逃跑,这就有些杞人忧天。实验室原本是一座战争时关押罪犯的堡垒。
厚达十厘米的秘银甚至连数百发迫击炮也无法打破,甚至连莉芙莱动用序列想要硬闯也有些吃
80.乐在其中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