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尔的头发很长,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是一层薄纱。
夏尔不是个健谈的人,艾米尔显然也不是。
夜晚有些寒冷,因为血液的大量流失导致艾米尔的皮肤看起来一些病态的苍白。
处理完的艾米尔已经沉沉睡去了,至于那些伤口已经被夏尔自己的外套包扎好了。
睡觉的时候艾米尔就像是一个小孩子,蜷缩着身体。
这种剧烈的反差让夏尔关注起这个理论上的敌人。
匀称笔直的小腿,白色的尼龙短袜包裹勾勒出完美的弧度,失去血色的嘴唇带来了一种独特的美感。
就像是一朵支离破碎的鲜花,一碰即碎。
暂时还不知道那些邪教徒有没有追上来,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没有升起篝火。
夜晚有些寒冷,周围只剩下了不知名小昆虫的鸣叫。
一夜无话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,因为透过繁密树枝的原因,光线显得有些斑驳。
艾米尔已经可以说话了,但还是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短暂的相处下来,他们之间也有了些许默契。
艾米尔不会再因为被夏尔抱着走而羞红了脸,也不会因为被像个婴儿一般喂食而感到羞耻。
夏尔除去必要的事情,也很少和艾米尔接触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他们也找到了出去的路。
艾米尔的身体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了,即使这
64.成为邪教徒的理由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