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扛,将章陌烟这一周收来的探病礼从十万八千里远的停车位搬上三楼,累得气喘吁吁。
章陌烟开了门先进了房,金学洋提着一箱牛奶四个礼品袋还有一个大水果篮子跟在后面。不用招呼,他自请自便地挪进屋,把东西先在地上一二三放下,甩了甩被勒痛的手,回头就看章陌烟根个木桩似地杵在门里,盯着鞋柜台面发呆。
“犯什么傻哪?”金学洋关好门凑过来。
章陌烟扭过头,从鞋柜上拈起一串钥匙提到他面前。
“干嘛?”金学洋不明所以。
章陌烟把钥匙吊在金学洋的眼前,让他瞧个清楚,压低声音认真地说:“这串钥匙不是我的。”
金学洋看了看钥匙,又看看章陌烟,没转过弯儿来。
“这是肖老师的。”
章陌烟进一步说明,口吻非常肯定。
金学洋一听,赶紧两手在裤子上搓了搓,像交接什么圣器似的从章陌烟手中接过钥匙串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确定,这不是我的钥匙。这一周里来过这间房子的人,只有肖老师。”
金学洋双腮可见的发紧了。这两把钥匙看起来像是门钥匙,胶柄部分形似军盾,有点设计,合金体是不常见的多排开槽,材质好像比一般钥匙要好一点。
章陌烟的房子是密码锁,不需要钥匙,她卧室的钥匙又常年就挂在卧室门上,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球形锁,而她办公室的钥匙金学洋更知道了,也不
第28章 天下大事,必成于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