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,一边和里面的姑娘告辞,刚巧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“林靖渊,你这...每日操劳啊。”顾曜和他对视一眼,看着他有些尴尬,主动道。
林奉学尴尬的笑了声:“哈哈,顾曜啊,这...奇门一道博大精深,我需要灵感,所以吧,这样吧,就是吧...”
顾曜当即点头:“我懂,只是靖渊的收入这么高吗,自打你来了清水,好像每夜都在这儿,身体顶的住吗?”
林奉学有些尴尬:“这,实不相瞒,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来了,顺便补好了身子,刚巧最近几日,东方大公子在这儿请客,我才又来了,不然得等下月俸禄发下来。”
看着他那般傻笑,顾曜也不忍心耽搁他回去补肾,刚打算告辞,就看见他一拍脑袋:“哦,还有一事,鱼道友前日有寄信到此处,是给你的,本来是拜托颜意远交给你,可他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一连几日不见踪影。”
“道友若是有时间,还请去靖夜司内去下那信。”
“多谢道友告知。”
林奉学匆忙还礼,然后把外袍理理,正色离去。
只是还没走几步,楼凤阁内又传出了喊声:“今日全场消费,由东方二公子买单!”
林奉学的步伐一顿,似乎想要回头,但又顾忌颜面,最终还是踏着步伐,离开了此处,颇有些壮士一去不复还兮的悲壮气势。
“色是刮骨刀啊。”顾曜看着他的身影,感叹道。
吴书竹好奇问道:“
第一百四十章 信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