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都是布满了白霜,弯下了身子,好似要被压断了一般。
一块被砸碎了左上角的石碑,孤零零的立在此处,四周没有其他坟墓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老道变戏法一样,从袖子里取出一堆贡品,还有三根长香。
顾曜蹲下身子,擦掉碑上的黄土,露出上面的字。
“顾曜生母之墓。”
连名字都没有。
“老头,这...”
老道淡淡道:“为了让她安宁些,没敢留名,这个位置,也只有你娘家少数几人才知道。”
“不过即便如此,这个碑角还是被小心眼的人砸断了。”
他也蹲下身子,伸手抚了抚缺失一角的地方:“你的名字,虽是我起的,但她也是知道的,只能这样留名了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都死了还不放过她?”顾曜愣愣问道。
“你先叩拜吧,等会与你边走边说,也该让你去见下外公外婆,见完之后,了结一切,自此就是世外之人了。”
“是。”
顾曜恭恭敬敬的扣首上香,擦干净了碑面,又以火掌烧化土石,勉强为石碑补上边角。
“走吧,去庐州府,我将你的身世也与你说清,免得日后成了你心魔。”
老道抓住顾曜,三跃两蹦,便是跳下山,向着庐州府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