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王的,一具是他儿子的。”
“说来很有趣,淮南王那儿子也是在金佛寺出家当和尚。”
“更有趣的是,淮南王也是二十年前死的。”
“除此以外,我还知道了一个秘密,淮南王的那儿子,还是他和他妹妹...”
砰砰砰。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,打断了顾曜的话。
那和尚又回来了,带着些许斋饭:“两位施主,到用午膳的时候了。”
“大师,不知您的法号?”
“宗庆。”
“宗源居然和你一辈的?”顾曜有些惊讶。
宗庆收拾掉桌上的东西,将斋饭收拾好道:“宗源师弟虽然入门晚,但介绍他拜入我寺的人身份非同一般。”
“顺带,宗方便是你所说的淮南王的儿子。”
宗庆放好东西,伸手一捻,房梁上的信纸便是落了下来:“宗方师弟在淮南王的示意下拜入了我寺庙之中,因此也成了贫僧的师弟。”
他向着顾曜行了个礼:“多谢施主馈赠。”
看着他离开,顾曜示意吃饭。
“他在谢什么?”
“他不是一直在旁边偷听吗?肯定以为我将穿山甲什么的写在了纸上呗。”
“那你写了吗?”
“我真写了。”
隔壁的宗庆打开信纸,抬头纹瞬间挤满了脑门。
......
下午,
第一百一十五章 日记不就是写给人看的吗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