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害死银铃一般,我那时,好像失去了理智,完全不像是我自己。”
又看向方法青,磕了颗头:“妒妇自知罪该万死,不敢求饶偷生,但今夜乃是银铃头七,斗胆请求大人让我为银铃烧些纸锭。”
方法青叹了口气,走向两人:“锦娘,说你是恶人,你也有着善心,还会惦记着一个典妻。”
“可要说你是善人,你又做出这般恶事。”
“三条人命,若非顾曜和他师父好心,便是四条。”
他突然抬起一脚,将赵根生踢飞数丈之远:“至于你,既然对她没有丝毫爱慕之心,又为何要留她下来?今日之事,是你的因果,你犯下的错,自该有衙门审判。”
赵根生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一声不吭。
东明达此刻收拢纸笔,没有继续写下去:“大人,记录完毕。”
方法青点点头:“你留在此处,看着顾曜他们超度银铃,送银铃入土,之后去衙门上报赵根生、赵福奇两人的罪责,他们该怎么罚就怎么罚。”
说完,他示意锦娘诸人跟他离去。
院内还有村长几人。
村长数次叹气,最终张嘴道:“善渊道长,银铃就葬在赵家村吧,虽然根生也是个混蛋,但银铃算我赵家媳妇,葬在赵家,日后也有人祭拜,那孩子,也交给我来...”
老道拒绝道:“银铃可以葬在赵家,但那孩子,你们赵家护不住。”
原本一直格外安稳的顾曜突然猴急火燎:
第十一章 真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