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,要是以物易物,不用五铢钱交易,赋税这个方面,大汉就无处可查。
而且还有朝堂的钱贬值等一切不利因素。
这些方面,说起来有些复杂,有时间表叔可以去找找桑弘羊,他是这方面的行家。”
霍嬗看了一眼刘彻,刘彻瞪了一眼霍嬗:
“看我干嘛?”
随后转头看向刘据:
“是该去学学。”
刘据大喜过望,刚要起身行礼,霍嬗咳嗽了一声,刘据身型一顿,没有起身,郑重的点点头应了一声。
刘彻满意的点点头。
刘彻这话的语气,明显就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说话的语气,刘据要是起身行礼,那这件事就掺了一点其他味道。
好像变成了一件公事一样。
刘彻的内心是很敏感的,傲娇小老头一个,而且他的心里是复杂且纠结的,思维变动很快。
有时候一句话,根据前面聊的话语,以及外界的环境,刘彻所表达出来的心里想法是不一样的。
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父子之间的关系,有可能他想看到的是皇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。
俗话说得好,君心难测,但你只要对他了解了,也不是那么的难测。
而刘据与他接触不多,不太了解,但是霍嬗对刘彻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,他自然知道刘彻此时想要看到什么样的表现。
再加上三人虽然谈的是公事,但是这拉家常一样的谈话,
第二七零节 还需要好好学的刘据(4.3K)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