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听到这儿,刘彻的脸色赫然一沉。
“张三找到李四,想要借一些粮,但李四谋的是他的地,自然是不肯借的。
张三无可奈何,只能先听听条件。
李四说出两种方法,一者卖,二者押。
但是对于百姓来说,地那就是命根子,是万万不能卖的,所以张三押了一百亩的地,换了一些粮,交上了赋税。
李家呢,也很是痛快,你要押更好,不能卖,你以后还能赎回去,反正就是好话说尽。
所以张三心中对于李家还是很感激的。
但是李家为何如此,你们应该也能想的到。”
刘彻叹了一口气:
“李家要的是张家的五百亩地,乃至于人,并不是区区的一百亩地。”
“那张家为何要找李家借粮?不能找其他人借吗?”
刘据没忍住脱口而出,但是话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了,果然刘彻和霍嬗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张家其实是没处借,其他百姓和他一样,只能向李家借。
而不向李家借,其他的王家、孙家什么的都是一样。
天下乌鸦一般黑,这话虽然不绝对,但是放到此处确实恰如其分。
霍嬗开始继续说:
“张三心中还奢望着能够赎回他的地,但是越来越多的赋税压的他喘不过来气,后面几年更是又抵押了两百亩地出去。
而就在这一年,张
第二六九节 讲个故事(4.2K)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