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命要道,距离前沿军堡有一百五十里的距离。
就算是羌人占据了军堡,但他们携带的粮草必定不多,就算占据这几个军堡,他们也只是待宰的羔羊而已。”
霍嬗又看向领护羌校尉,他拱拱手又对着徐自为说道:
“你说的一百五十里,也只是最大的距离,而且你也没有听懂我的话。
我说的意思是,羌人要是占据了军堡,不愿再攻了怎么办?
要是如此,你所说的诱敌深入,随后包围根本就不可能实现,我方平白丢失了军堡以及湟中战区,转眼间就入了冬,那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徐自为立马拱拱手,又开始反驳,他反驳完了领护羌校尉又开始反驳,两人一来一回,你一句我一句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霍嬗的头也随着两人说话而转动,谁说话他就看谁,但他其实心中想着其他的事情。
总体来说,这俩人谁都对,但是也谁都不对。
非常明显的一冒进,一慎重。
徐自为想要取得最大的战果,在他看来,为了这么大的战果,这些对大汉危害性不是很巨大的险是可以冒的。
而在领护羌校尉看来,这个险不能冒,其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,要是徐自为事不成,那他们这十几年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了。
而且他说的情况,也是非常有可能发生的。
霍嬗敲了敲沙盘边缘,等两人停下以后霍嬗先是看向领护羌校尉:
“要取得
第二三零节 冒进与慎重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