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帮忙。
“子侯见过公孙姨祖父。”
“哈哈,子侯为何知道老夫今日偷懒,没有去上职?”
霍嬗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笑着说道:
“小李子跟我说的,说公孙姨祖父这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,所以在家休养,没啥大碍吧?”
公孙贺挥了挥手,看着霍嬗感叹道:
“一点小风寒而已,不碍事,人老了就是不行了啊!
想当年年轻的时候冲锋陷阵,利刃划过胸口都感觉不到痛,现在一点小风寒就得休养几日。
唉,日后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天下喽,我们已经老了。”
不知怎么的,霍嬗感觉往日很是开朗的公孙贺今日有些抑郁,所以他安慰道:
“我们这些年轻人,还得您们这些老人指路啊,匈奴还未灭,公孙姨祖父怎可言老?”
说起匈奴,公孙贺立马就精神了起来,变的笑呵呵的。
对于他们这一辈人来说,见证了从匈奴威压大汉到局势反转,灭匈奴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执念。
“对了,我家那小子呢?”
“昨日劳累了一日,晚间小聚高兴喝昏了,我早上出发的时候还没醒呢,这会估计差不多醒了。”
公孙贺倒是没生气,反而笑呵呵的点点头,在他看来,年轻人喝点酒没什么,更别提在冠军侯府喝酒。
“行了,说吧,来找老夫干嘛?要马?”
问完后不等霍嬗说
第二一零节 中垒校尉死(四千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