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刘胥,从小到大,谁不是顺着自己,哪受过这委屈啊!
霍嬗耳朵里塞着两团布,他睡在后殿,更别提塞着布,根本就听不到他在哭,所以睡的很香!
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卯时四刻,早上六点他就起了。
简单洗漱一下,脚上踩着一双方口布鞋,下身黑色短裤,上身白色短袖,扎着小马尾走到殿外。
霍嬗发现刘胥一动不动的,走过去一看,看见他眼睛红红的,满脸泪痕,正在那发呆!
“一晚没睡?还哭了?”
“唉,你这心志也不行啊!”
霍嬗装模做样的叹息两声。
刘胥也不反抗了,实在是昨晚折腾了一晚上,挣扎半个时辰,哭半个时辰,到最后没力气了,只剩下哭了……
霍嬗不理他,转身走到殿前就开始活动身体,先是太极拳舒展身体。
刘胥对霍嬗练的武也挺感兴趣的,但是看了一会,慢慢悠悠的,顿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。
练完两遍太极拳,身体舒展开,霍嬗就开始蹦蹦跳跳,借助各种工具锻炼。
活动完后,霍嬗头上稍稍冒了一些汗。
孙尚拿来两个匈奴人模样,草扎的稻草人,放在霍嬗70步左右的距离,霍嬗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过一张三钧弓。
后世说古代的弓一般就是以宋弓为主,但是宋和汉的差别可太大了,相差一倍。
汉代一石弓就相当于宋代五斗
第四十一节 吊起来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