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温及其子,也就是收民田,隐匿田产。”
陈迪就愤怒不已,出班和常茂对线,“开平公,张温及其子似是收田。只是寻常农户不匀,其府上恶奴便是殴打、骚扰。其收受民田价码,也低于市价很多。如此巧取豪夺,还有什么好说的?!”
常茂拿出舌战群儒的姿态,说道,“会宁侯此举,确实不妥。只是咱可是听说了,怀远县令、县丞等人,俱是大开方便之门。若非那些庸官撺掇,会宁侯如何能收受如此多的田亩?!”
常茂的话让不少文臣感觉到比较郁闷,因为武勋当中有些败类,但是读书人也都不见得全都很清高。
底下的一些地方官也有些攀附勋贵,甚至是同流合污,张温的这件事情就有一些地方官的身影。
常茂的意思其实很简单,他肯定不会去保张温,但是他也不允许文臣拿这件事情说是,不能上升到勋贵集团的高度。
甚至在这个时候还是可以考虑拖一些文臣下水,大家都是一丘之貉,也别道貌岸然的将勋贵当做大明的蛀虫,真要是严惩,那就一起严惩,要丢脸大家就一起丢脸。
茹瑺忍不住看了一眼常茂,他总觉得这件事情,好像不只是常茂一个人的心思,这里头说不定还有坐在龙椅上的那一位暗中授意了。
常茂现在确实是京中武勋的扛大旗的,他维护勋贵集团的利益,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只是前几天,常茂基本上是装死、不说话。就算是说现在大佬下场肉搏,常
497 下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