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高,又是何其的可笑?
井底之蛙的狂妄自大罢了。
有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!能久经战火炙烤一路走下来的人,即使再年轻,也是一尊真正的大佬。
呼呼。
孙靖大口喘气,没命的在地上磕头,“饶,饶命!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!”
“先别着急认错,免得别人以为我在以势压人。”陈阳摆了摆手道:“你家儿子在外如此胡作非为,视女人如玩具,恣意凌辱,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你就不打算管一管?”
“我……”孙靖面色涨红,他岂会不知道?只是一直放任他,视而不见罢了。
“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想来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就这样吧?”陈阳摇了摇头,“像这样的家族,也没必要存在了。”
嗡!
孙靖浑身如遭过电,如同听到了死亡的判决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陈阳的这句话,已经给他整个孙家判了死刑。
“不,不要啊!! ”孙靖苦苦哀求道:“大人,求求你给条生路啊!我发誓, 以后再也不敢了!求你了!!”
陈阳收回目光,没再理会他,对着周敬元咧嘴笑了笑。
周敬元神容煞白,鲜血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身形趔趄,差点仰面倒在了地上。
费劲心机,即使把亲孙女推入火坑,也想求得一份关系,让周松泉能在军部再进一步。
第一百二十章:有什么遗言吗?(3/5)